免疫治疗法怀孕:调查显示:“80后”成为权利意识最强的一代 其他

来源:百度文库 编辑:科学网 时间:2019/12/09 07:10:00

调查显示:“80后”成为权利意识最强的一代

发布者:宝咪咪 时间:2010-04-06 07:12:42 【收藏】[0] 【评论0 查看】 【我要评论】 【发起话题】    核心提示:上周,中国青年报通过民意网络对3132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,47.1%的人对生活中的类似投票选举表示支持,25.5%的人反对,27.4%的人表示无所谓。本次调查显示,在平时参与的投票选举中,60.6%的人表示对候选人并不了解,29.8%的人表示“不好说”,仅9.5%的人表示“了解”。   上学时选学生干部,工作后评先进,小区里选业主代表……几乎每个人都在日常生活中经历过类似投票和选举,但又有多少人能认真行使自己这份权利呢?
  上周,中国青年报通过民意网络对3132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,47.1%的人对生活中的类似投票选举表示支持,25.5%的人反对,27.4%的人表示无所谓。
  值得注意的是,年轻一代的权利意识明显更强,“80后”、“70后”、“60后”把选票视为权利的比例分别为51.6%、47.3%、39.9%。
  “能负责任的人”最能赢得选票,但60.6%的人表示对候选人不了解
  不论是选学生会成员、协会干部,还是推选“三好学生”、“入党积极分子”,中国政法大学法理学研究生王长春总是很积极。“不仅可以结交更多同学,了解他们的生活点滴和成绩,还能学习别人的长处,朝更好的方向努力。”
  王长春感觉,这些选举选出来的人基本都是佼佼者,但那些交际能力强,会拉选票的同学也确实比较占优势。毕竟多数学生不可能对每个候选人都有全面了解。
  本次调查显示,在平时参与的投票选举中,60.6%的人表示对候选人并不了解,29.8%的人表示“不好说”,仅9.5%的人表示“了解”。
  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燕继荣认为,调查结果反映了目前选举的现状。一方面可能制度设计上有问题,选举的组织方没有向选民提供了解候选人的机会;另一方面,选举投票的有效性和公众期待之间还有差距,公众觉得自己起不了太大作用,因而也没兴趣去了解候选人的情况。
  “人选基本上早就定好了,我向来都是凑数的。”虽然国企里选举机会不少,但工作了两年的陈鸣依然热情不高,“选也是选那些内定的人,这是"公开的秘密",也符合从众心理。如果我不选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"小鞋"穿。”
  选举中,大家的票都投给了什么人?调查中,44.8%的人表示会投给“能负责任的人”。38.0%的人选择“熟悉的人”;35.8%的人表示“走形式而已,随便选”;19.1%的人表示“让选谁选谁”;16.4%的人投给“领导”。表示“没参加过选举”的人占3.2%。
 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刘庆龙表示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标准,这恰恰反映了现在社会价值判断的多元化。要选出每个人都特别了解、信任和拥戴的人,恐怕是有困难的,因为每个人的价值取向不同。选举要选出大家都比较认可的人,需要有制度的合理安排。
  “我们学校每年召开的教师代表大会,在民意表达上做得就不错。”刘庆龙说,教师代表是各院系的老师自己选出的一线教师和职员,比例在10%左右,都是最能反映教师意见的人。
  “80后”权利意识明显强于“70后”和“60后”
  本次调查显示,无论哪一类投票选举,47.4%的人认为自己的选票就是一种权利。此外,24.4%的人持相反态度,28.2%的人表示“说不好”。
  值得注意的是,年轻一代的权利意识明显加强,其中以“80后”表现最为抢眼。调查发现,在接受访问的“60后”群体中,只有39.9%的人把选票视为权利;在“70后”当中,这一比例提高到47.3%;而在“80后”青年中,这一比例达到51.6%。
  “对待权利就应该从现在做起,从身边做起,从我做起。”燕继荣说,许多人关心国家大事,热衷于讨论国家层面的民主,但对于身边发生的最能体现自己民主权利的事情,却表现冷漠。不关心身边“小事”,一味关心国家“大事”,很容易流于形式和空谈。
  调查中,当问到“如果遇到不公正待遇,你会怎么办”时,38.5%的人选择“跟同学或同事发发牢骚”;38.0%的人会“找相关人员理论”;33.2%的人“保持沉默”;29.1%的人选择“投诉”;17.1%的人“严重时到法院起诉”,12.0%的人会“找机会报复对我不公的人”。
  “谁都会遇上不公正的事,一般忍忍也就过去了。”北京市某外企员工李晓玲说,事后自己也会跟一两个比较要好的同事谈,看看自己的判断对不对,然后可能去找上级或直接负责人沟通,如果解决不了,实在气不过就跳槽。
  刘庆龙认为,在现实生活中,个人受到不公正对待的情况并不少见,这就需要健全和完善沟通和利益表达的渠道。目前在这一方面还存在很多薄弱环节和不尽如人意的地方。但那种用极端方式表达诉求的做法很糟糕,不但难以维护自己的权益,甚至会有更大损失。我们的社会在制度建设方面,应该更注重个人诉求表达的渠道。(本报记者王聪聪实习生向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