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省立医院预约挂号:杨连宁:重启土地私有化还地于民迫在眉睫

来源:百度文库 编辑:科学网 时间:2020/04/10 11:23:49

杨连宁:重启土地私有化还地于民迫在眉睫

2010年11月12日 09:40凤凰网财经【大 中 小】 【打印】 共有评论27条

杨连宁 干部子弟、老三届、红卫兵、下乡知青

中国“放权让利”的改革,原本就是要破解政经一体、高度集权的。但破冰之旅一旦半途抛锚,会变得不进则退,难以重启。现状正是如此无情:政府的放权让利早已逆转为“扩权争利”了。你不难听出,扩权的文件式语言叫做“大力加强执政能力建设”,争利的文件式语言叫做“继续加大调控市场力度”,都已喊了多年了。你也不难看出,政府对于社会的扩权争利,已令经济失衡至国富民穷、城富乡穷、官富民穷的边缘,贫富分化有了抽瘦补肥的马太效应,利益冲突重演出官贪民怨的古戏。所以,倘能真的重启政治改革,当务之急,也是历史逻辑的必然,依然应是执政者重启放权让利。

放权不可能一步到位。譬如当下,普选领导人,还可能选出一位对内重启劫富济贫的平均主义,对外重启反西方的民族主义的主儿呢。重启放权让利,除了马上减税减费,增工资增收入之外,下手破除垄断国企“主导产权、控制命脉、垄断资源、占领上游、支配关键、掌握要素”的特权,推进利益包容、产权多元、资源共享、市场准入的开放竞争,显然是个突破口。换言之,重启政改,从哪儿改起?还得从紧迫的还权于民、让利于民改起,而不是泛泛空谈。迫在眉睫的两项改革,一是重启土地私有化,还地于民;二是把原本属于公产的国企股份还给13亿人民。这两项改革的实质,就是让全民当自己财产的主人。物权是政治权力的核心,而从发生学上,“一切财产权与政府权力都起源于地权。(斯密语)”为什么还地于民也是政改?因为公众不供养黑社会而供养国家,无非是要它保障自己的地权与财产权!

先说还地于民。马克思有名言曰:“东方一切现象的基础是不存在土地私有制,这甚至是了解东方天国的一把真正的钥匙。”马克思所说的钥匙能拿来理解什么?理解“亚细亚方式”的根基也即东方式集权的根基。但土地在中国历史上,一直有着最大的投资偏好。“有土斯有财”的传统观念,令近代以来土地私有化程度颇高。有数据显示,1900年后的20年,全国土地的97%已私有化,只有不到3%的国有土地。恢复到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”的集权状态,也即土地100%国有化、准国有化(集体所有土地其实是预备役国有土地),不过是上个世纪后半叶一连串铲除私有财产的政治运动的产物。

30年来变革的实质,是经济领域去私有化之后的再私有化,去资本化之后的再资本化,去市场化之后的再市场化,去国际化之后的再国际化,对不?但在我们反省纠错地重启市场经济的日程上,从未提及土地资源的重新私有化。也就是说,唯独土地重新私有化的产权改革从未启动,更谈不上触礁搁浅了。为什么?因为国家已经成为唯一的地主,土地已经成为现行政经体制的核心资源与核心利益。土地资源一统天下的垄断,重又成为集权体制的根基。随着土地资源的市场化、资本化、超额剩余价值化,政府已成为“肥水不落外人田”的唯一食租人。要把食利自肥者已吞咽的美食吐出来,离开政治改革,难乎也哉!

再说还公产于民。改革前30年积累的全民所有制财产,既是原本全民私产归了大堆,也是全民被“超剥夺积累”的血汗财富。前苏、东转型时,各国都遵从了起点平等原则,实现了全民持股,“证券私有化”成为重启私有化的起动方式。虽曾有过股权过于分散、有价无市、入市前投机等弊病,但毕竟公平分配了公产。但在中国,全民所有财产却暧昧地成了国有资产,在历经了“承包”、“租赁”、“内部持股”、“管理层收购”等巧取豪夺之后,变成了与民众私产对应的政府资产,也变成了只有那几千万有内部人身份者才能受益的少数人的饭碗。打破独享性体制,就应当把国企资产平分给全民。这个平分并不是全民分钱,也就不是权益之计的刺激消费,而是物归原主的还财于民——把原本属于全民的财富还给全民。怎么还?有的是国际经验借鉴,就是遵从起点公平原则,实现全民持股!

“社会主义的目的就是要全国人民共同富裕,不是两极分化。如果我们的政策导致两极分化,我们就失败了。(邓小平语)”为什么说还地于民、还公产于民是政治改革?因为唯有交还出手中的核心资源与核心利益,才能改变政府不守本分,不务正业的现状,确保政府真正退出市场,不当球员只当裁判,只提供公共服务与公平裁判,履行自己的本职。舍此之途,“权力配置要素”转变为“市场配置要素”的经济转型无法完成,权力资本化,垄断寡头与民争利的弊端无法根除,“由人治转向法治,由国家干预转向社会自治,不断限缩公权力,扩张私权利(江平语)”的政治转型更无从谈起。

国富民穷、官贪民怨的根源何在?在于权力为刀俎,市场为鱼肉——宰你没商量的垄断与集权体制仍在。政治改革改什么?改的是"政府经济特权"和"官商利益共同体的垄断"(杨小凯语)。政治改革为什么抛锚?抛锚在政府掌控市场核心资源、核心利益坚冰难破,官员权力资本化坚冰难破。政治改革为什么难?还是前领导人说的明白:你以为改革是改谁?改的就是自己——放自己手里的权,让自己囊中的利。去年,周瑞金曾建言要和利益集团做出切割,撇清干系。我听了不禁哑然失笑:切割?跟谁切割?好像利益集团不是自己,而是别人似的;好像要切割的不是自己体内的肿瘤,而是别人身上的病灶似的。海星断腕,纽虫断身,蜗牛断足,壁虎断尾一类叫自切自弃,中国古人叫壮士断腕,刮骨疗毒。政治改革之难,难在它不是时尚的排毒、排油、排石之类无痛疗法,而是割瘤、割癌、割肿一类自切自弃自保手术。要开胸剖腹,谁不本能抗拒?